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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,你们还想睡一起?”

姜烨是越来越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。

一会说不想看到对方,一会又为分房睡起争议。

“不能回去吗?

师父。”

英秋一脸卖萌的说道。

“我和你姜大伯要去办理要事,没时间管你,你在姜府的话,还有你大婶可以管你。”

天昦安慰道。

“那不行,我怕姜煜对我图谋不轨!”

英秋谨慎道。

“我的大小姐,我可没什么不良嗜好,我可是堂堂正正的——男人!”

姜煜拍着胸脯,解释道。

“就这样吧!

你们早点睡,我和你大伯还有事要聊。”

天昦给他们打着退堂鼓。

“行吧!”

英秋一脸无奈的走出殿外。

还是老样子啊!

天昦。

天天妖言惑众,骗得了老家伙,可骗不了我!

“你先回去吧!

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
姜煜冷漠说道。

“大半夜的,你要去哪?”

英秋疑惑道。

“怎么?

没我在你睡不着?”

姜煜戏谑道。

“滚!”

英秋一脚将姜煜踹到府外,自己则气冲冲的向着屋内走去。

“呸呸呸!”

姜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吃了一地的灰。”

“少爷,不是说明天再去查吗?”

阿影掠过树影,落在姜煜身前。

“我去到处逛逛,你爱跟着,就跟吧!”

姜煜随口一说。

“可别再像今天那样莽撞了,把人家抓小偷的都给吓走了。”

姜煜提醒道。

“是!”

阿影轻声应道,随即身影消失在黑暗处。

与此同时,张府大殿上……张家家主正襟危坐在宝座上。

“什么!

跟丢了。”

大殿上的男子轰然起身,惊愕道。

看到一众手下挤在领头男子的身后,张家主只是淡淡回复一句。

“办事不力,知道惩罚吧!”

“明白!”

领头男子娴熟的掏出匕首,在手腕上刻下一道浅淡的伤痕。

张家下人,每办事不力,划臂一痕,三次即亡。

名曰:三血散。

“陨闲,这几年里,你可是从来没有失误过的,是不是姜府有所干预?”

张家主问道。

“总感觉不是姜府的战力,却是有一种熟悉的味道。”

陨闲抹去手臂渗出的鲜血,眼神上流过浓浓的杀气。

话锋一转,此时的姜煜,正倚靠在树丫上睡觉,对面的铺面中,还有一个亮着灯的门面,里面的人,正在杂谈着什么。

“张少爷,你要的货,给你带来了。”

一道沧桑的声音说道。

“不愧是我张家头等战力,效率就是高。”

张季才抚摸着一旁的麻袋,笑着说道。

“哪里哪里,要是等鹤白师兄出关,就没我的事了。”

老者谦虚道。

“好了,今晚也不早了,你们先回去吧!

我忙完事再回来。”

张季才焦急驱使道。

“嘿嘿,我等就不打扰少爷的清秋佳宵了。”

说罢,一众杂手离开了店内。

“少爷,要不要去看看?”

阿影提议道。

“怎么,这么会儿就等不了了?”

姜煜依旧淡定的说道。

“没有,只是这张家大少,这么晚了还在外面,尤为可疑。”

阿影解释道。

“放心吧!

麻袋里的不是赃物。”

姜煜毫不在意的说道。

“那是什么?”

阿影刚吱呀出声,姜煜便挥手示意安静点。

阿影也是个急性子,不停的在大树下兜着圈子。

十息过后,突然,姜煜翻起身来,跳下树丫,来到门面前,径首一脚踹开店门。

“谁他妈敢打扰本大爷的好事。”

张季才大吼着说道。

“交给你了,我不想听到太吵的声音。”

姜煜交代道。

“是!”

阿影一个闪身,跳上顶楼,一脚踹开木窗。

此时,正因为麻袋太紧而解不开的张季才还在烦恼。

听见身后的动静,于是说道:“兄弟,借一把刀用用。”

“呐!”

阿影把刀抵在张季才的脖子上。

“啊!

别别别,兄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别杀我。”

张季才手抵着刀刃,转过头来。

阿影也毫不怠慢,一个肘击打晕了张季才,随即一剑划开绳索。

解开麻袋,透露出的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少女,看样子,是被强制绑来的。

“走了!

把杨家小姐送回去。”

姜煜朝里屋喊道。

姜煜从一开始,就己经知道麻袋中的是个少女,甚至于,张季才的那帮手下在周边徘徊,他也一清二楚。

“少爷,你之前说的那什么七窍,有什么用啊?”

阿影疑惑道。

“唉!

凑合着保命而己。”

姜煜遗憾道。

“对了,今天来的那个女孩,你能看出她是什么实力吗?”

姜煜关心的问道。

“至少是灵化中期!”

阿影不确定的答道,“总感觉她身上有什么特殊屏障。”

“你先护送杨洁宜回去杨府,我还得去找个人。”

姜煜下令道。

“嗯。”

阿影回道,随即消失在黑暗中。

太久没去见老头了,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。

城池一角,杂林荒草周围,耸立着一间小木屋,夜色己然降临,屋内却频繁传出机械转动的声音。

“咚咚咚!”

屋外传出一阵敲门声。

“这么晚了,是谁啊?”

盘坐在器械旁的老头警惕的问道,随即按下身后的机关按钮。

“老头,是我,你这小把戏还得改进啊!”

姜煜熟口的喊道。

“诶呦,人老了,机关什么的,凑合着用吧!”

老人拿起桌上的玻璃目镜在眼睛上,随后解开门栓。

“老头,你可不能说胡话啊!

你要是去了,谁给你送葬?”

姜煜口是心非的说道。

“这不还有你小子么!”

老人回道。

“我可不给你送葬,除非你认了我这个徒弟。”

姜煜娴熟地套近乎。

“抹桌子、拖地板、修葺房子,不是我教的,谁教的?”

老人掐住姜煜的右手,把量起来。

姜煜对于老人的情况,也是深知于心。

五年前,江州刺史奉命护送一批要犯。

当时的大陆上,流传着一代废柴的觉醒神话。

当时的老头,和现在的姜煜一样,从小丹田破损,无法修炼仙路。

于是乎,老头对于其他方面的研究,也是高人一等。

但是由于手足的背叛,老头沦为阶下囚,被送往江州充当劳役。

当时的老家伙(姜烨),还是一代强者,放眼整个江州,无人不敬。

姜烨看中了老头的废柴研究,打算让老头改变我的命运。

只可惜,在来往小城的路上,老头饮恨西北。

但是,姜煜却把老头藏了起来,因为他清楚,老头——还没死。

回到现实,老人沉沉叹了口气,“煜小子,那个少女(英秋),可不是你能触及的!”

然而,姜煜却是丝毫不在意,时不时慰问道老头的日常。

这一句句的慰问,在老头耳中,却成了异话。

比如说,“老头,最近恢复的怎么样?”

“什么?

你叫我回复谁?”

老头扯着耳朵说道。

可是,偏偏有时候,他又听的很清楚。

“老头,你家缺不缺被褥?

缺的话我给你拿来。”

姜煜亲切说道。

“缺缺缺!”

老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答道。

就在姜煜抚摸着地上的零件器械时,老头开口道:“煜小子,扮猪吃老虎,好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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