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立着的包,此时横放着。
这儿子是真的白疼了。
等菜刚齐,傅言***响了,他第一时间接起电话,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温柔和紧张:我在吃饭,嗯...怎么这么不小心?
等我!
他看着桌上的菜,略带歉意:顾乔,婉婉不小心切到手了,我不放心,你先吃,晚上等我一起吃饭。
是阿,结婚八年,唤我还是连名带姓,萧婉就唤婉婉。
是我输得太彻底了,怪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天真的以为总有一天,能把他这颗冰心捂化。
从我进来后,傅索一直不敢跟我对视,听到傅言的话,立马附声:爸爸,我也要去看婉婉姨。
也不等我说话傅言就起身走人,像是笃定我一定会同意一样。
也不怪傅言养成的习惯,因为我以前对傅言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的。
父子俩走了,留我一人享用最后的午餐。
4傅言从包厢赶过去时,看到萧婉抱着食指在***。
她切菜时不小心擦破点皮,流了几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