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禁足月余,这一个月,都吩咐下面的人安分些。”
“喏。”
皇后得罪了魏婕妤被陛下禁足非同小事。
其他妃嫔起先笑林溪言自作孽不可活,可反过来又憎恨魏容湘在谢寅跟前吹枕边风。
一个两个捏着帕子,恨不能将她捏死算了。
魏容湘得了清静,眯着眼睛躺在院子里面的小榻上,正悠闲自在地晒太阳。
“娘!”昭华从国子监回来,背着魏容湘亲手给她缝制的小挎包,脸上满是笑容。
昭仁正躺在一旁睡大觉。
魏容湘起身,抱着昭华。
“娘,昭华好想你。”
小奶团软篷篷的脸蛋贴在她脸蛋上,身上的奶香味让魏容湘安心。
魏容湘笑着,“娘也想昭华。”
昭华眼睛眨了眨,一副古怪机灵的样子,抱着魏容湘,亲在了她脸上。
“吧唧——”糊了魏容湘一脸的口水。
魏容湘跟着眯了眯眼睛,亲了一下昭华的小圆脸。
“啊!娘亲我了!”昭华好开心,抱着魏容湘的脸,“啵啵啵”亲了好多下,这才松口。
“好了,饿不饿?”昭华点点头,“饿!娘,我要吃青黛姑姑做的桂花糕。”
青黛正端着一碟子桂花糕出来,闻言笑了起来,“殿下,桂花糕已经做好了,就等着您过来吃呢。”
昭华有了美食忘了娘,蹬着腿从魏容湘怀里下来,忙不迭小跑着坐在凳子上,捏着桂花糕塞进嘴里面。
“好吃。”
刚刚熟睡的昭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,眼神茫然地看着昭华坐在凳子上吃东西。
嘴巴扁了扁,一下子就仰着脑袋,嚎啕大哭起来。
魏容湘忙把她抱起来,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小家伙也不吭声,只是一直哭。
张嬷嬷走过来,检查了一下,“娘娘,二公主殿下尿布是干的。”
魏容湘只能抱着她,转圈圈。
“呜——姐!”看昭仁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指,指着昭华,魏容湘抱着她坐在昭华身边。
昭仁这才不怎么哭了,“吃。”
她蹬了蹬腿,魏容湘把她放下来。
昭仁就坐在昭华身边,有样学样拿起桂花糕,一口咬了下去。
桂花糕受了点皮外伤。
昭仁眯着眼睛,嗯,味道不错。
一碟子桂花糕将两个小祖宗给哄好了,也算是能耐。
魏容湘走进内殿,长宴刚醒来。
奶娘喂了奶,他眨眨眼,不像外面两个姊姊那般闹腾。
看到魏容湘,蹬着手脚,哼哼哼的。
魏容湘走过来,长宴如今六个月了,已经可以坐一会儿了。
只是骨头还软,最多扶着坐半个时辰,就开始左右摇晃着躺下来。
午休醒来,就听说贤妃匆忙去了养心殿。
跪在养心殿门外,一直不起来。
贤妃向来自恃身份贵重,从不主动低头向皇帝求情,如此行为,这还是第一次。
养心殿外,陈进忠看了一眼大太阳底下脸色惨白的黎清歌,好心上前,“贤妃娘娘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陛下大怒,刚下的诏令不可能改了。”
黎清歌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,“陈公公,求您进去和陛下说,我祖父不可能勾结端王旧臣,绝对是被人冤枉的。”
“陈公公,府上那些人,祖父他根本不知道。”
陈进忠压低声音,“贤妃娘娘,荣国公府确确实实找到了端王旧部,而且……若非是有确切的证据,陛下也断然不会这般行事。”
“荣国公糊涂啊!”黎清歌跪坐在地上,心底悲凉,“陛下!”她跪在地上,膝行到门口,被侍卫拦下来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“陛下,纵然臣妾祖父有错,但臣妾的父母兄妹皆是无辜的,求您看在臣妾多年伺候的份上,放过荣国公府吧!陛下!臣妾求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