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,“冬临,我好怕,手术真的好痛。”
“我吃这么多苦变成姐姐,可假的终究是假的,万一姐姐要把身份抢回去怎么办。”
她哭得好像受了多大的罪,可自从我被领养回去就鲜少在外人前露面,嫁给傅冬临后更是几乎不见客。
她想替我的身份只要微整就好,不像我,要模仿她必须全身动刀。
但在爱她的人眼里,哪怕她破个皮都是天大的事。
“不会的,她抢不回去。”
傅冬临那微弱的动摇消失,为了保命,我痛哭流涕,用尽全力拒绝他递过来的药。
混乱中我看到一直沉默的父亲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他求救,他在我绝望的眼神中,转过了身。
“雅然,你放心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们都会养你后半辈子的。”
知道今天在劫难逃,我绝望的停止挣扎,傅冬临立刻把药塞进嘴里盯着我咽下。
我抵抗着药效,不让自己晕过去,问出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问,“为什么?夏轻轻就那么好?”母亲眉目柔和,“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自然哪里都好。”
父亲点头***,“轻轻虽骄纵了些,但永远是我的掌上明珠。”
最后,我看向傅冬临,他满脸宠溺的说:“她和你不一样,你那么坚强,无论如何总能过得好。”
“她不行,她这样的大小姐,需要人护着。”
眼泪滑过伤口,激起一阵刺痛。
从小被抱走,成了父母不爱我的原因。
我身处逆境却永不放弃的坚韧,成了丈夫抛弃我的理由。
多么讽刺。
强烈的情绪波动下,我再也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2再次醒来时,我头痛欲裂,跟父母和傅冬临有关的记忆正在缓慢的消逝。
我转头想叫护士,却发现父母,夏轻轻和傅冬临都围在我的床前。
见我醒了,他们迫不及待的追问我:“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”我故作茫然的摇头,虽然我尚未完全失忆,可我真的不想再被喂药了。
肉眼可见的,他们松了口气。
“轻轻啊,你是我们的养女,马上就要出嫁了。”
父母眼里似有愧疚,可更多的是庆幸。
夏轻轻挽着傅冬临,难掩得意的炫耀。
“妹妹,你嫁过去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跟我说,我和你***会帮你的。”
说完,她冲着傅冬临眨眨眼。
她的脸尚未恢复,这般姿态称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