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黯然低头,原来他并不是对花粉过敏,只是不愿意送花给我。
“师哥,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,如今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会满地跑了?”“师哥,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宋怀霖怜惜地摸着她的头发,“只要是你生的,我都会视为宝贝!”虽然已经死去,但肚子却在隐隐作痛,所以他不在乎我的孩子没了……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手牵手走进民政局。
“哟,这次怎么换了个新娘?”三年时间我和宋怀霖离婚十次,结婚九次,进进出出成了民政局的熟人。
办事的大姐刚开始还会恨铁不成钢说我没出息,为何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。
我是个孤儿,宋怀霖的母亲资助了我十年。
我答应过她,会给宋怀霖十次机会,如今我终于还清了。
宋怀霖不自然地别过头,当初求我离婚时他亲口承诺过,只是为了完成左心月的心愿,他绝对不会和左心月结婚。
果然男人的承诺都是骗人的。
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甜蜜的笑,心如同浸泡在苦海中。
我不明白,自己都已经死了,为何还不放过我,让我亲眼见证他们的甜蜜和幸福。
走出民政局,宋怀霖上厕所的间隙摸出手机。
手机的屏保是左心月的艺术照,微信头像不知何时换成左心月同款的情侣头像。
左心月的聊天框置顶在最上面,他不停往下划,找了很久才翻到我的名字。
“年年,你怎么样了?”“肚子不舒服,就乖乖在医院多呆一些日子,这样我也放心。”
从来都是秒回的我,这次却迟迟没有回复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,转身出去搂着左心月打了一辆车。
“师哥,我若跟你回家,年年姐会不会不开心?”“不会,她肚子不舒服住院呢,我让她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,你安心在家里住下就是。”
就算变成了灵魂,但我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揪痛。
我以为他给我发信息是关心我,原来是怕我回家让左心月不痛快。
可当初明明是他亲口答应我,绝对不会把左心月带回我们两人的家。
宋怀霖,放心吧,我再也不会回家打扰你们了。
我不想看他们糟蹋我精心呵护的家,奈何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捆绑在他们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