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撞开风雪时,顾明城正对着货架上的蓝山咖啡出神。
便利店的白炽灯在午夜像块融化中的方糖,将闯进来的少年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那人的驼色大衣被雪浸成深咖色,围巾尾端垂着冰凌,发梢沾满碎钻似的雪粒。
他径直扑向关东煮柜台的姿态,让顾明城想起美院后墙那只总把自己卡在排水管的三花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