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对着地上的人就是一脚。
地上的人闷哼一声,没想到自己被恩将仇报,从地上爬起来:“同样是救命恩人,你怎能这般区别对待?”云萝自知理亏,讪讪道:“本姑娘这是本能反应……再说,谁要你救!”周围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,云萝本想着赶紧逃离,却意外在这群人中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。
人人腰间都有一块腾蛇玉佩,有些女子的香囊手帕也绣有螣蛇图腾。
如此看来,应是每家每户都如江澜家中一般,有螣蛇神像供奉了。
这,或许就是师父所说的,岐安县刮起的妖风。
<“喂,想好怎么报答我。”
那人留下这句话后,便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3眼下有了一丝眉目,云萝决定暂住在程府,以不变应万变。
怎奈几日下去,再无其他进展。
“云萝姑娘,外面有位公子找你。”
江澜温柔的声音入耳,云萝回过神。
只不过,她在此地并无熟识之人,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找到这里来。
一开门,看到了一袭白影。
正是她送了玉佩的沈轻舟。
“沈公子有什么事吗?”沈轻舟见她兴致不高,疑惑道: “姑娘不愿见到在下?”云萝摇摇头,但心里还是纳闷:奇了怪了,自己明明将身上最贵重的东西拿来报恩了,难道还不够?另一位救命恩人,自己可只是给了一脚……“姑娘别误会,在下只是见这春光正好,想到姑娘整日闷在府中无趣,想邀姑娘一起出去走走,如何?”这沈公子风度翩翩,面容姣好,身形纤瘦却不孱弱,看着十分养眼,云萝鬼使神差点了头。
外面依旧人来人往,不时可见年轻男子在岸边吟诗作对,衣袂飘飘;女子则是三五结伴,或是丫鬟陪同,在不远处左顾右盼,巧笑倩兮。
云萝同沈轻舟泛舟湖上,欣赏着岐安特有的春日美景,却总是觉得心中有事,不得安定。
最后,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:“公子可知此地的人们为何如此信奉腾蛇?”男子似乎没想到她会问此问题,愣了愣。
“人应该不会盲目信仰某种东西,定是有什么原因吧!”“姑娘说的极是。
原先岐安供奉螣蛇是传统,大家并未如此着迷,直到去年发生了一桩奇案——奇案?”“不错!去年本地一樵